甄嬛傳番外篇:甄嬛大歸后才明白,孟靜嫻懷孕的真正目的是救允禮

小九 2023/01/10 檢舉 我要評論

導語:上一回說道,甄嬛助端妃協理完麗嬪的案子后,便轉回了自己的永壽宮,剛到宮門口,卻見佩兒已迎了出來,言稱有位‘貴客’已經恭候娘娘多時了。

甄嬛滿腹狐疑,卻也不便多問,忙搭了佩兒的手,舉步邁進了自己的永壽宮,剛進得門來,便見廳內坐著一位年輕嫻雅的女子,正端著茶杯,欲飲非飲。槿汐則站在一旁笑著迎候。

聽到腳步聲響,女子忙抬起頭來,甄嬛不禁一怔,旋即緩過神來道:「哦,是嫻福晉?」

孟靜嫻忙起身行禮道:「臣妾拜見貴妃娘娘。」甄嬛忙上前扶起,攙到座位上:「你我本為妯娌,都是一家人,何必客氣。不知嫻福晉今兒是特意來的,還是去給太后請安路過?」

孟靜嫻道:「自然是特意來望候娘娘的,另外,臣妾還有一事相求,望娘娘應允。」

1:進門驚迎不速客,猶疑難料福與禍,倒羨手中那杯茶,可識芳心嗔與樂。

甄嬛笑道:「那也須先知嫻福晉所求何事?萬一我力不能及呢,豈非誤事?」

孟靜嫻矜持笑道:「臣妾既然開口,必不會強人所難,揣度娘娘力所能及才會相求。我是奉王爺之命, 特來接嫡福晉回府的。」

甄嬛頷首笑道:「原來如此,小妹不懂事,竟勞嫻福晉親自跑一趟。待我叫她出來,即刻隨了嫻福晉回去。」遂轉身向槿汐道:「玉隱人呢?去叫她出來。」

槿汐有些為難地偷覷了孟靜嫻一眼,遂及至甄嬛近前,附耳悄聲道:「 玉福晉不肯回王府,也不肯出來相見,說寧死也不回去。」

甄嬛頓時沉下臉來,楊聲道:「當真是被我慣壞了,愈發沒了規矩禮數,即便不回去,也該有個因由,當面說開才是。或有什麼誤會也未可知, 嫻福晉大老遠的親自跑來接她,怎能避而不見,這豈是待客之道?傳我的話,讓她即刻來我這里,給嫻福晉當面致歉,若不然,我也不要她了,讓她只管自便吧。」

話音剛落,未及槿汐出去傳話,卻見內室幔賬一挑,浣碧已從幔賬后面轉了出來。浣碧面如冰霜,氣鼓鼓地走出來,見來人也不答話,一屁股蹲坐在椅子上,一言不發。

孟靜嫻證了怔,忙起身見禮道:「 妾身見過嫡福晉。

浣碧拘于禮數,只得欠身扶了一把,冷聲道:「罷了。」遂又覺不甘心,忍不住道:「何必惺惺作態? 如今,王爺待你情真意切,視若珍寶,你才是名副其實的‘嫡福晉’。我不過是一位徒有虛名的棄婦罷了。那些日子里,你春風得意,我讓你看盡了笑話。本想出來躲躲清靜,不想又被你追到這里, 難不成還要追著羞辱我不成?」

甄嬛見她說的忒不像了,忙厲聲呵斥道:「玉隱,過分了。」遂又起身近前,親自為孟靜嫻斟了一杯茶道:「嫻福晉,都是我管教無方,素日里太縱著她,這丫頭越發口無遮攔了,若冒犯了嫻福晉,還請您大人大量,不要與她一般計較。」

孟靜嫻忙屈身行禮:「不敢,娘娘哪里的話,折煞臣妾了。」

甄嬛遂又向浣碧道:「玉隱,你眼里若還有我這個長姐,便向嫻福晉致歉,若不聽我的話,我也留不得你了。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? 非要如此刻薄,咄咄逼人?」

浣碧無奈,只得起身向孟靜嫻屈膝行了一禮道:「對不住,是我失禮了,我收回方才的話。只是,只是……」話未說完,浣碧已淚流滿面,哽咽道:「只是,我真心覺得在果親王府是個多余的人。我承認我嫉妒,也自認是恨你的,可是,能怎麼辦?我無法說服自己—— 眼睜睜看著你們郎情妾意、你儂我儂的樣子。

就連弘曕都視你為生母,反將我這個姨母加嫡母當作外人。你讓我怎麼辦?我在那個府里根本無立足之地,夫君不疼,兒郎不愛,與你更是……更是水火難容。 既然這樣,倒不如跟了長姐,至少還有個說知心話的人,感情上也有個依靠。」

甄嬛聽罷她這番哭泣,不禁也觸動了情腸,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勸慰和解了。尤其是聽到浣碧說 果親王與孟靜嫻‘琴瑟和諧、舉案齊眉’的時候,心中更是五味雜陳,難以言表。

孟靜嫻靜靜地聽完浣碧的哭訴,卻不做任何回應,只端起茶來,呷了一口,又掏出帕子揩拭了一下嘴角,方緩緩站起身,對著甄嬛深施一禮,又走到浣碧跟前,伸手拉起浣碧的手, 輕輕撫著浣碧的手道:「嫡福晉,說句不該說的話,你方才說的這些,比起一包‘鶴頂紅’和‘一條性命’,又算得了什麼呢?」

浣碧大驚失色,驀然抽回自己的手,顫聲問道:「你,你說什麼?」甄嬛的臉色也變了。

2:一番善意度嗔心,情真意切誠似金,可惜愚癡難感化,好把經書付于君。

孟靜嫻低頭苦笑了一下,神色淡然,悠悠道:「世間或許會有破不了的懸案,陰司是沒有的, 人的一言一行,都會被舉頭的神明一一記錄在案,所以,嫡福晉對我所做的一切, 自然也瞞不過鬼神法網。」

浣碧心虛試探道:「你,你在說什麼,我聽不懂。」

孟靜嫻嘴角上揚,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,反問道:「嫡福晉,何必揣著明白裝糊涂?要想人不知,除非己莫為。人可以騙人,卻怎能騙得了鬼? 當初,若非嫡福晉在我的湯藥里做手腳,我怎會中毒而亡?你之所以想趁我分娩之時在我的催產藥里下毒,無非是想‘殺母奪子’;那藥便是—— 鶴頂紅

虧得嫡福晉好算計,恰恰在我足月之際下毒,倒也免了‘ 一尸兩命’的悲劇。好歹保住了我的孩兒不受殃及;我內心感念不盡。」

浣碧的臉色已被嚇得慘白,口齒也變得遲鈍起來:「你,你,原來你,都知道了?」

甄嬛先是震驚,聽罷浣碧這句話已了然原委,不由大怒,及至浣碧近前,抬手就是一記耳光,斥道:「 你居然真的做了這種事,枉費了本宮對你多年的教導。」

浣碧‘撲通’一聲跪倒在甄嬛面前,哀求道:「長姐,我錯了,是我一時糊涂,被嫉妒嗔恨蒙蔽了心智,辜負了長姐對我的期望!」

甄嬛厲聲喝道:「混賬, 你哪里是對不起我,你是對不起嫻福晉,對不起王爺和元徹!」

浣碧聽甄嬛點化,旋即明白過來,忙跪爬到孟靜嫻腳下,抓住孟靜嫻的裙擺,懇切道:「是我對不住你,我欠你一條命,我活該下地獄受苦。可是,靜嫻,我求求你,這件事 千萬別告訴王爺!也別告訴元徹。我不想讓王爺恨我,哪怕一輩子不見他,也不想讓他恨我。」

靜嫻嘆息一聲道:「 可是,王爺已經知道了。」

浣碧即刻收回悲戚之狀,盯著孟靜嫻道:「果然,你已經告訴了王爺。難怪,難怪王爺一直遠著我,而親近你。這回你越發得意了?捏住我的把柄,可以轄制我一輩子了。」

孟靜嫻平心靜氣道:「王 爺如此睿智,哪里需要我來告訴?在我中毒倒下的那一刻起,王爺便知是你所為了。畢竟,我死之后, 最大的受益者就是你。別人沒有這樣的動機。其實,在那一刻,我也猜到了。只不過。這種猜測在我大歸之后, 得到了切實的印證而已。」

浣碧冷笑道:「是嗎?好一個寬宏大量的果親王,好一個慈悲賢良的嫻福晉,一家子菩薩,倒是我成了惡人。可你們也不想想,是誰把我逼成這樣的?」

孟靜嫻的神色忽然變的剛毅堅定且威儀肅穆起來,聲音也變得沉穩有力,擲地有聲。她目光灼灼地望向浣碧,又掃了一眼甄嬛,沉聲道:「 嫡福晉,恕我直言,若非我苦勸王爺壓覆此事,恐怕你早就被一紙休書給休了,即便有皇上追封你為嫡福晉也無濟于事。畢竟是捆綁不成夫妻。

還有,以你的所作所為,真的該去地獄受炮烙之刑或冰山地獄,是我苦苦哀求判官閻羅放你一遭,我是受害苦主,我的諒解會直接讓你免受刑罰,否則,你還有機會站在這里與我講什麼是非對錯?

我念及你對我的元徹視若己出,又感同身受著你對王爺的一往情深,同為女人,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你即將承受刑罰而袖手旁觀。 你卻恩將仇報,百般視我為敵,這樣鬧下去對你、對王爺和弘堰,又有什麼好處?

想必你我都該明白, 弘堰為何要過繼到果親王一脈?大家彼此心照不宣也就罷了。何必非要鬧得這般難看?‘一念嗔心起,百萬業門開’,你嗔恨心如此之重,只恐是免不了地獄刑罰了, 即便我再為你求情也無濟于事,還需你自救才好。

甄嬛已聽出孟靜嫻語中機鋒,暗含威脅震懾之意,心頭不由一凜。之前,她一直覺得孟靜嫻不過就是一位賢德溫良的大家閨秀而已,怯懦有余而剛性不足。如今看來,竟是自己低估了她。

她忍不住回首看向浣碧,卻見浣碧早已臉色慘白,怔在那里如木雕泥塑一般。

而孟靜嫻似乎也被耗盡了耐性,及至甄嬛近前屈身施禮道:「臣妾出來已久,恐王爺惦念,就不多留了。王爺還托臣妾給嫡福晉帶來一本 《法華經》望她能認真抄錄,靜心安神, 開悟自救。如今,臣妾所負使命已完成,便要告辭了,望娘娘鳳體安康,安樂吉祥。」

甄嬛只得點頭道:「今日之事,是玉隱失禮了,望嫻福晉大人大量,不要計較。本宮也自會教導她回心轉意的,只是,還請嫻福晉能在王爺面前替她美言幾句。 本宮在此先謝過嫻福晉。」

孟靜嫻道:「娘娘言重了。家和萬事興。臣妾自會謹記娘娘囑托。」

言畢,起身告辭。走至宮門口,孟靜嫻卻又停下了腳步,再次轉過身,猶疑了片刻,方對甄嬛道:「 也請娘娘轉告嫡福晉,當初。若非我及時懷了王爺的孩子,恐怕,王爺早就尸骨無存了。娘娘聰慧,自會明白其中玄機。」言罷這才走出了永壽宮,徑直去了。

要知甄嬛能否悟透孟靜嫻話中的玄機,浣碧又能否開悟自救,且聽下回分解。

聲明:此文小編有娛自續之——「浮想聯翩」,大家全當娛樂,切莫過分較真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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