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知否》原著:明蘭手撕霸占侯府不肯搬家的四房后,再無人敢耍賴

小九 2022/12/20 檢舉 我要評論

看過《知否》的人,都知道顧家有一群啃人骨血的親戚。他們與小秦氏、顧廷煜聯手,將顧廷燁趕出侯府,讓他見不到顧老侯爺最后一面。

要說顧廷煜和小秦氏兩人針對顧廷燁,前者是為生母大秦氏,后者是為兒子顧廷煒奪下爵位,還情有可原

可顧家四房、五房與顧廷燁作對,一沒有仇恨,二沒有利益糾葛,完全沒有理由啊!

難道只是看顧廷燁不爽嗎?

其實不然。

人是趨利避害的生物,沒有利益的事情,絕對不會做,而顧家四房、五房針對顧廷燁為的就是錢財。

白氏過世時留下不少錢財和產業,當時顧廷燁年歲尚小,錢財由老侯爺掌管。后來老侯爺過世,立下遺囑將來所有錢財悉數還給顧廷燁。

可顧家四房五房覬覦白氏的財產,而小秦氏正好缺幫手,于是她讓出三分之二的產業給四房五房,兩邊聯手將顧廷燁趕出侯府。

這樣一來,他們就能心安理得花白氏留下的錢財。要是顧廷燁在外喪命,那他們就更不用擔心了。

只是沒想到,顧廷燁從龍有功,功名傍身歸來,而顧家人該還的債一樣都不能少。

0 1 小秦氏利用公眾輿論對明蘭施壓

顧廷煜過世后,顧廷燁承襲了爵位,當起侯府的一家之主。因皇帝御賜的澄園與侯府只有一墻之隔,小秦氏等人想讓顧廷燁拆墻并府。

但顧廷燁的要求是 先分家,再拆墻并府。原來顧老侯爺在世時,看著四房五房兩個弟弟可憐,便沒有分家,將他們留在侯府多加照顧。

在古代,兄長在時,弟弟們不分家,是因為有「長兄如父」的說法,可兄長過世后,侄子當家,叔叔要還留在家里,與宗教禮法是不合。

可按照尊老的習俗,侄子應當尊重叔叔的意見。所以,四房以這個理由鳩占侯府,然而這樣一來,權利終端會遭破壞,對一個家族不利。

因此,四房得不到任何禮法上的支持,加上顧廷燁今日的權勢,四房不戰而敗。可他們耍無賴就著不走,而顧廷燁和明蘭也不著急。

然而,小秦氏卻急了。眼看著女兒顧廷燦到了說親的年紀,若家里沒有并府的事傳出去,別人只會說兩家人不和睦,這樣一來對她說親不利。

但小秦氏又不想四房五房分家,畢竟少了幫手,她就沒法拿別人當槍使。所以,小秦氏一邊揣著明白裝糊涂,一邊利用輿論給明蘭施壓。

小秦氏幫女兒顧廷燦說親,順帶將明蘭帶出去,為的是讓別人看到侯府的和睦。

其實明蘭沒什麼說話的機會,始終保持著靦腆的微笑。但有些貴眷與小秦氏關系要好,便幫忙說腔「 ...你們怎麼還不并府?

明蘭只好敷衍答:「 破土動工,建宅修府,這不是小事,我想著問過了風水師、堪輿師,算算皇歷,再瞧什麼時候動手好。

有幾個嘴快的夫人,笑道:「 不用這般費事吧!不過是開堵墻嘛。

明蘭一臉憂色道:「 唉...我也知道忒費事了,可侯爺是行伍之人,刀頭舔血掙功名的,我素日一直放心不下,開土破墻這樣的大事,說起來也事關運道,小心些總是好的。」

在座不少是武將家眷,眾人紛紛談起家宅風水。大家聊得火熱,小秦氏看明蘭成功轉移了話題,臉色發沉,卻又不好太露神色。

有一次,小秦氏帶著明蘭回她的娘家東昌侯府,不知哪里來的婦人,冷嘲熱諷地說明蘭「推三阻四,小題大做」。

明蘭毫不忍讓,當即反擊:「 這位大嫂子倒熱心,人家家里的修房壘屋的瑣事,我和侯爺都不急,你急什麼?這般好管閑事,是哪家的規矩?」

說完,明蘭站起來當即要走,東昌侯夫人見勢不妙,立刻出來打圓場,這才將事情揭過。

小秦氏只敢借用輿論給明蘭施壓,卻不敢與明蘭撕破臉,畢竟還指望著并府給顧廷燦攀個體面的親事。

過了個把月,明蘭每次去請安,都能感覺到小秦氏平靜的外表下隱藏著焦躁的情緒,無論她怎麼暗示,明蘭一概裝不知。

每個人都要對自己的選擇負責。

在明蘭看來,小秦氏從前選擇那樣作踐顧廷燁,就不要后悔今日。

俗話說,人無千日好,花無百日紅。

每個人都會經歷潮起潮落,人在高處時要懂得居安思危,切不可高傲視人、洋洋得意,否則容易丟了分寸,失了人心。

如果看到別人處于低谷,而自己恰好有能力相助,不妨抬抬手。或許你的舉手之勞,就是別人救命之恩。

就像《紅樓夢》,王熙鳳無意中給劉姥姥的二十兩銀子,幫劉姥姥一家度過了艱難的年。

后來,賈家敗落,王熙鳳女兒巧姐被賣到青樓,多虧劉姥姥外孫板兒出手將其贖回,并娶了巧姐為妻,才有個好的結局。

人生在世,做事留余地,看似對他人寬容,其實也是在為自己鋪路。

0 2 明蘭手撕四房

明蘭應付完小秦氏,接著就是對付四房五房的無理取鬧。

由于四房不愿搬出侯府,總以為背靠大樹好乘涼, 可他們不知,人總要為自己做錯的事情負責,當年作踐顧廷燁就該想到今日的結果。

五房在宗族耆老的一番游說后,終于搬了出去。

可四房老太爺竟對著耆老耍無賴:「 你們幾個不要臉的!往日跟狗皮膏藥般貼著...如今瞧著老子落了勢,就來落井下石!告訴你們,老子就還不走了!他燁小子有本事就自己來攆人!

沒想到,四房的硬氣撐不過半天。四房的顧廷炳涉嫌謀逆被抓,原先被判流放三千里,后來被人投訴,再次審判,增加了兩千里流放路程,或者多流徒十年,二選一。

除此之外,四房還得花一大筆「贖過」銀子打點,逼得他們只好找顧廷燁幫忙。

然而,顧廷燁是個有仇報仇,有恩報恩的人。他們不敢直接找顧廷燁,只好找明蘭發難。

炳二太太邊哭邊沖著明蘭道:「 我知道我家那位得罪了侯爺,可不看僧面看佛面,到底是一個祖宗的,怎麼好瞧著他兄弟受罪呀!侯爺也忒狠心了,這麼見死不救...」

明蘭重重地把茶碗蹾在小翅幾上,面若寒霜:「 二嫂子說話可要憑良心!什麼叫見死不救!...如今咱們家里,四叔沒事,五叔沒事,幾位兄弟也都沒事,總共折進去一個,還左右打點往輕了判!

哼...這都是誰在奔波,誰在處理?二嫂子倒好,一句話全抹殺了!我原先還覺得侯爺有些不近人情,現下看來,哼,果然做好事也不見得有人念好,還落得埋怨!」

說完后,大家陷入沉默。隨后,炳二太太自知沒理,便扯著煊大太太幫求情。誰知,兩個妯娌發生一波爭執。

后來,四老太太終于坐不住了,滿面懇求:「 明蘭,你進門日子雖短,但我也瞧得出你心底淳厚。如今你炳二兄弟都這樣了,他下頭的孩子還小,你就沒有半分惻隱之心?」

明蘭抬起頭,直面四老太太:「 敢問四嬸,當初侯爺離家時,你們可知他身上帶了多少銀子?出去可有人投靠?江湖人好勇斗狠,他可平安?那些年,他在哪里,在做什麼,可吃飽穿暖?偌大一個侯府,可有人知道?可有人問起?」

明蘭肚里輕蔑得厲害,只淡淡道:「 如今炳二爺有父母替他操心,有兄嫂替他奔走,可比侯爺當初強多了。」

這番追問,四老太太面露難色,一句也答不上來。明蘭瞧她的神色,微笑著又道:「 事到如今,二嫂子與其來求侯爺,不如回去求求四叔吧!」

這次談話后,四房再傻,也知道蒙混不過去了,又拖了三四日,才徹底死心,打包搬家。

曾國藩曾說:「凡事留余地,雅量能容人。」

做事給人留一份余地,自己的路才會越走越寬,才能越走越遠。

做事太絕對,看似在把對方往懸崖下逼,實則自己離懸崖也越近。

做人也一樣,給對方留點余地,看上去是退了一步,實則是在保護自己。


用戶評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