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溫《知否》:耐不住寂寞納美妾的文炎敬,才是盛家最奸詐的女婿

小九 2022/12/14 檢舉 我要評論

文炎敬當初在盛紘和大娘子面前發誓: 就算日后有七八個公主瞧上我,我也不會動心的。

可現實是,文炎敬剛外放不久,就不安分了。

原著中,華蘭是這樣說的:

顧廷燁當初在明蘭跟前許下的誓言,都實現了,顧廷燁是男人堆兒里的老幾,明蘭就是女人堆兒里的老幾,顧廷燁說一輩子只愛明蘭一個,也做到了。原著中說,他把藩王送給他的兩個美人,轉手就送給了底下娶不上媳婦的伍卒,眼里只有明蘭。

可文炎敬在老丈人面前發的誓,挪個地方,就拋到了腦后。

想當初,他的情比金堅,也是經不起推敲的,更像是自導自演的一場戲,只有如蘭著了迷,入了局。

名聲

當明蘭得知如蘭夜里私會的男人竟是文炎敬,這可是盛紘許給墨蘭的對象,明蘭當場就大罵:他無恥,失了四姐姐的姻緣,就來糾纏你。

如蘭反駁到:敬哥哥可是實打實的正人君子,況且,他是先瞧見我的。當初爹爹挑中他給四姐姐做女婿,特意請他到家里來喝茶,就是那次,我在園子里丟了帕子,文家哥剛好路過,他以為我是小女使,便幫我帕子拾了起來。后來,他又來了幾次,每回我都在園子里等他,就想著多跟他說幾句話。他說我好看,看著讓人很舒服,很敞亮。

其實,如蘭當時給明蘭說這些話時,明蘭是質疑的,文炎敬這話,也就騙如蘭還說得過去。

文炎敬的話,根本經不起推敲。

其一,如蘭是盛家嫡女,大娘子恨不得把最貴的貂披在她這個小女兒身上,如蘭的穿戴肯定看起來是金尊玉貴的,就穿戴而言,怎麼可能看起來像個小女使?

其二,如蘭在盛家是刁蠻的,最愛擺嫡女派頭的,處處都要用嫡女派頭壓墨蘭一頭的,所以,從身上散發的氣質來看,怎麼可能是小女使?

就這兩點,在文炎敬心里,早就有譜了。不過,為了彰顯自己對如蘭愛慕的心意,肯定會說「我愛你和你的身份無關」這樣的話,誰會傻到說「我愛你,是因為你是盛家嫡女」。

再者,從如蘭和明蘭的談話中,還可以看出,文炎敬真是個情場高手,而且很奸詐。

如蘭對明蘭說:后來他知道我是盛家的嫡女,爹爹讓他娶的是庶女,他還給我寫了封信呢,以后再也不見我了。

然而,當文炎敬和墨蘭的婚事作罷的第二天,他的情書就又到了如蘭手里,再次順利地拿捏住了如蘭,可見文炎敬撩妹的手段之高明。

文炎敬拒絕如蘭時,說「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」,顯得自己識大體;和墨蘭的婚事作罷,迎合如蘭時又說「我還是愛你,放不下」,顯得自己情真意切。

這奸詐的情商,拿下如蘭這個傻丫頭,還不是分分鐘的事兒。

如蘭是真的愛文炎敬,明蘭曾經勸她做好心理準備,大娘子是打死不會同意的,更何況,文炎敬是墨蘭挑剩下的。

如蘭卻斬釘截鐵地說:娘要是不同意,我就一頭撞死。 一個人心里要是裝著另外一個人,是什麼事兒都能干得出來的。

這還沒怎樣呢,如蘭就要為他要死要活的了。或許,如蘭看上文炎敬,就是因為這個人她喜歡,可她并不知道,文炎敬對她的喜歡、對她的愛,并沒有那麼純。

就拿他和顧廷燁串通好,和如蘭私會時,故意讓人發現這事兒來說,這可是拿如蘭的名節在做賭注,傳出去,得多難聽。

他有沒有想過,事情一旦敗露后,盛家仍不愿如蘭嫁給他怎麼辦?這可就毀了女孩子一輩子的清白。

他和顧廷燁串通,豈不是有些太自不量力。顧廷燁有收拾殘局的本事和能力,他有嗎?如果盛家咬死不嫁如蘭,那他就是害了如蘭一輩子。

用如蘭的名節為籌碼,賭自己的情感和欲望,這樣的愛,未免也太自私。

或許,文炎敬也早就拿捏了盛紘的心思,盛紘深知這個小女兒不適合嫁入高門大院,嫁個小門小戶或許才會幸福。

和如蘭成婚后,文炎敬的生活質量,大幅度提升。

房子、前程

王氏給如蘭在京郊置辦了一座兩進三開的大宅子,擱現在,就是大平層,還置辦了一些女使和婆子。

文炎敬順理成章地帶著親娘、親弟弟住進了大房子。

墨蘭曾經戲謔如蘭說:我就是再沒出息,也是靠著夫家勤懇過日子, 不像有些人,還拿著嫁妝養著男人一家子,難怪人家都說女兒是賠錢貨。

為了這個大宅子,盛老太太還將大娘子臭罵了一頓。明知道如蘭的婆婆不是個明事理的人,明知道如蘭和這個婆婆處不到一塊兒,還非要給如蘭置辦一個大宅子,這麼寬敞的住處,婆婆自然順理成章的帶著小兒子住進來。

如果大娘子真替如蘭著想,就應該置辦一個小宅子,夠她和文炎敬住就夠了,到時候婆婆一看地方小,也就不好意思擠進來,這樣小兩口的日子豈不過得更舒坦。

大娘子一聽,恍然大悟,然而,卻后悔莫及。

果然,婆婆住進大宅子后,處處刁難如蘭。

不是罰如蘭站規矩,就是故意給兒子屋里塞通房,還趁著如蘭懷孕不能伺候文炎敬時,故意給文炎敬納妾。

如蘭曾經對明蘭說: 我只是想到,之前去伯爵府看望大姐姐,見到她那個惡婆婆,那會兒我就說,若是我日后過上如此委屈的日子,那我寧愿做一輩子的老姑子呢!

為了舒坦度日,如蘭是盛家唯一一個下嫁的姑娘,可照樣沒逃過婆婆的丑惡嘴臉,或許,事與愿違是人生常態吧。

就像明蘭說的, 我若是個有福氣的,就算是高攀,也會過得舒坦;我若是個沒福氣的,就算是低嫁,生活照樣坎坷。

如蘭氣不打一處來,回家給大娘子訴苦。

老太太給大娘子支招:叫柏哥兒去與五姑爺說說,叫他放聰明些,老娘和老婆若有了矛盾,他可得明辨是非,用不著偏袒哪邊,該怎樣就怎樣......哼,說起來,我們盛家可是有過和離的女兒!

所謂讓文炎敬明事理,就是讓他不要向著自己親媽,畢竟,他這個媽從不明理。

自那以后,不管如蘭和婆婆之間有何嫌隙,文炎敬永遠都是躲,誰也不幫。他覺得,躲避,就是不向著親媽,就是幫助如蘭?這一點,就不得不提提長柏了。

文炎敬和長柏同樣是家里的頂梁柱,同樣是娶了高門女,自己的親媽同樣不好對付,可長柏就能做到在大娘子面前維護海氏,文炎敬就做不到。

什麼是真心愛一個女人?就是時時刻刻維護她,就是要在婆媳矛盾之間有所作為,而不是躲清靜。

大娘子最后能和海氏友好相處,很大一部分原因,是長柏維護海氏,大娘子不敢造次。而如蘭的婆婆三番五次給如蘭難堪,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文炎敬夾在中間不作為,遇到事情總是躲。

如蘭天生單純,想要的也并不多。她曾經還像贏了一樣在明蘭面前炫耀,每當自己和婆婆鬧矛盾時,文炎敬就會躲去翰林院加班,好像文炎敬的躲避,對如蘭來說就已經是莫大的幫助了。

在仕途上,長柏和盛紘也給了文炎敬很大的幫助,當然這也離不開文炎敬自身的努力。

可現實是,這個世界上根本不缺努力的人,同樣的機會,有數百個資質相當的人去爭,可到最后,能拿下這個機會的,往往是努力且有關系的人。

不能說,有所圖的婚姻就是可恥的,文炎敬喜歡如蘭,愛如蘭,可如果在這個喜歡的、愛的人身上,還能圖到一點什麼,或物質、或前程,那豈不兩全其美。

賈平凹曾說: 婚姻本就是一場合作,沒必要弄成愛情的樣子,記住了,愛會消失。底層男人為了續香火,中層男人為了找幫手,上層男人為了找強隊友,渣男就是要你扶貧。

很顯然,文炎敬就是中層男人,找幫手,而如蘭的家世就是他生活和仕途上的助推手;而顧廷燁就是找強隊友,他在外拼事業,明蘭對內把偌大的一個盤根錯節的家族,理得頭頭是道。

納妾

原著中,寫到文炎敬兩次納妾。

第一次納妾,是婆婆為了氣如蘭,硬給文炎敬屋里塞女人。

當時如蘭懷著身孕,一沒哭,二沒鬧,而是靜靜地站在雨中哭泣,像個吃醋而茫然的小女子,深戀自己的丈夫不能自拔,因害怕丈夫變心不知如何是好。

雖然當時她內心委屈極了,想當初文炎敬的誓言那麼斬釘截鐵,只愛她一個,可如今,就因為自己懷孕了不能侍奉左右了,就要納妾,如果自己不攔著,那小妾早就進到文炎敬懷里了。

縱使心中萬千怒火,可如蘭沒學自己的母親,去逼迫自己的丈夫不要納妾,更沒有打罵小妾,讓她遠離自己的丈夫,而是想到了林姨娘, 她從林姨娘身上學會了示弱,只談感情,其他的一概不說。

如蘭這一招,徹底讓文炎敬破防了,他深深地覺得這輩子不能負了這麼一個對自己情深義重的女子。

那個時候,才剛結婚,如蘭心里還是很稀罕文炎敬的,所以,一想到要和別的女人分享自己的丈夫,就不能接受。

而于男人而言,好不容易過上了好日子,有錢花,有房住,有官兒當,還不趁早快活快活。

第二次納妾,是在文炎敬外放泉州當官的時候。

上峰給文炎敬送了個美妾,文炎敬自是很想要,不然也不會為此和如蘭鬧得不可開交。

鬧是鬧了,吵也吵了,如蘭這次沒有當初那般堅韌,她給文炎敬納了這個美妾,圓了文炎敬的美夢。

一來,如蘭有了兩個孩子,她的心思早就不完全在文炎敬身上了,她依然愛文炎敬,可真的沒當初那般死心塌地了。

當初,她嫁給這個人,圖的就是他能對她一心一意,在經濟上趕不上墨蘭嫁得好,她一定要在感情的幸福程度上碾壓墨蘭,可最后,她才明白,男人想變心,你根本攔不住,與其守一個臭皮囊,還不如守兩個孩子。

文炎敬外放后有多不老實,原著中華蘭的話早就暴露了實情。她說文炎敬在男女之事上需要「時時敲打」。

二來,如蘭想因為一個小妾搞得夫妻關系不睦,讓自己的兒女像自己那般,從小生活在爹娘感情不睦的環境中。

有時候,為了孩子,睜一只眼閉一只眼,日子也就還能過下去。況且,文炎敬對她,還是很盡責任的。

要說,文炎敬真的是盛家四位女婿中,最大的贏家。

通過一場婚姻,有了房子,有了仕途,最后也沒落下納一個美妾。

而如蘭,卻沒有得到自己當初想要的一份純質的感情,到頭來物質沒圖上,感情也沒圖上,還落個被墨蘭戲謔的下場。

我想起了原著中這樣一段話:

古代女子的生活方式才是最明智的。管理好財產,保證好物質基礎,然后愛自己,愛孩子,愛善意的娘家,偶爾愛一點男人,不要太多,上限到他找別的女人你也不會難過,下限在你能恰到好處地對他表現出綿綿情意而不會覺得惡心。

或許,一開始淡一點,后面反而不會太傷心,畢竟你也不知道,你遇到的這個人,是否值得你情比金堅的付出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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